眼神,示意他跟她走。叶军便站起来,慢慢向前排走。卫老师扭呀扭着小腰,走出教室,在一片男同学的目光中,走向楼梯。叶军远远地跟着,一路上到了八楼。刚刚走出电梯,便听到一声娇声:“叶军!”
回头一看,她正站在电梯边冲他笑。叶军警觉地打量了一下四周,确认没有录像,便伸手去抱她。卫汀英摆了摆手,“跟我来!”
她在前边快速走,他在后边紧跟着。好在走廓里没有人。她走到楼道尽头。这里有一个通向安全通道的拐角,从任何一个角度,都看不到这里。刚一进拐角,卫汀英便回过身,张开双臂,软乎乎的身子便搂住他,急促地道:“小军,快……”
叶军见她如此急迫,不知为何,懵懵地问:“卫老师,怎么了?”
她把头伏在他肩头,声音颤抖:“这两天,身上不对劲,看来,又到了每个月那两天了。”
“哪两天?”
叶军不明就里。因为生育年纪期的女人,一个月有两次特殊的日子,一个是月假,一个是排卵。也不知她指的是哪个?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两天,你不明白吗?就是不管哪儿,只要一碰,就受不了……”
叶军明白了。是后者。便问道:“董处长不是在家吗?”
“他?我就死,也不会找他解决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我嫌他脏。”
“脏?”
“脏得很。”
“有那方面的病?”
“谁知道他有没有。不过,他在外面至少有五个女人,我俩已经几年没那事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又是一个守活寡的可怜人。叶军扶着她的肩头,心中颇为同情:从医学角度看,正值花样年龄,每个月到了排卵那两天,也真是难熬。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生理现象,你禁它也罢,不禁它也罢,总之它与生俱来,与死俱去……“本想到家里让你给我调理调理,可是,小蕊她奶奶突然来了,家里不方便……”
“要么,我们去酒店开个房间吧。走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就在这儿,你赶紧下手吧!”
她说着,闭上了眼睛。叶军看见,有两滴泪珠从她眼睛里滚落出来。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衫,下摆刚刚遮住腰带,他轻轻的掀开下摆,解开两个扣子,想解腰带,又担心裤子掉下不雅观,便只是把腰带向下拽了一拽,露出点按的穴位,伸出幽灵小手,尖起食指和中指,嗖嗖嗖,十几下……卫汀英先是轻轻哼着,到最后一下定砣一点时,不由得轻叫了一声,随后身体一软,靠在墙上,一动不动,大口地喘气。“怎么样?”
叶军问。如果效果不佳的话,他想点第二遍。她点了点头,眼里露出感激之意,又带着几分哀怨,“可,可以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是谁呀?”
一个怪怪的声音,从背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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