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风中传来苦咸，是放不下的过往
“那边那个是拉沙，”农妇解释道，“他是个小笨蛋，但如果能让他离开这座凶煞的山岭回到田地里的话，他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“你觉得这座山有煞气？”易问道，半跪在小动物旁边。
他用一只手掌抚摸它毛茸茸的后背，感受它肌肉的抽动和痉挛。
农妇抱起双臂。“反正，这里发生过一些不灵光的事。”
她答道，对着峰顶努了努嘴，“没有了自然魔法，这片土地就要求用物质填补，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夺走生命。如果叫我做主，我就放火把这里烧个干净。”
易注视着那些藤蔓。
他没想到在如此远离山顶的地方也能看到它们。
暂时还不需要。
一向坟地前进，走过倾覆的立柱和石雕、民宅、学校、神龛的残骸。
他走向最后两座坟墓，墓前守候着金色的剑鞘。
那是在尖叫声出现之前。
水果、坚果……焦炭、火石。
他双手合十，闭目静心。
来自思猕猿部族的空。
他站了起来，把手伸进布包里取出他的头盔。
她对着他的背影高喊，“哎！我忘了问。你练的是什么剑啊？仗已经打完了，伱知道……”
已逝大师们的智慧却似乎消散于时间的雾霭中。
直到一次最意想不到的相遇让他不再怀疑。
就在他把钢刃凑近缠绕的藤蔓的瞬间，它们似乎在退缩。
午后的阳光映在它七块镜片上，每一块都反射出不同的光泽。
现在不需要。
他睁开双眼，见到一切。
他并没有回头。
他参拜的墓园以完美的对称结构排列，坟堆之间留有空隙供人通过。
最近的一座坟墓前放着一把铁锤，锤头已经在山中的湿气下生锈。
他闭上双眼。
二人的交锋绵延数周，最后这位满身淤青的陌生瓦斯塔亚终于双膝跪地并报上名号。
他将头盔靠在心口窝，脑海中回想起这里曾有过的百合花园。
他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，扫过整片场地。
这个瞬间绵延徘徊。一颗颗汗珠刺痛了易裸露在外的脸庞。
有那么一刻，他假装自己肩上不存在这个重担。
灵体们在继续哭喊。
他摘下头盔，将它放到布袋深处，藏在其他旅行用品下面。
藤蔓一个接一个崩塌。
他看到另一个领域中栖息的灵体。
“请入土安息。”
他取出一支芦苇笔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卷轴。纸页上写满了符号。
易从布袋里掏出一颗桃子，放在坟前。
（我随清风浮云去，雾散即归来。）
又过了一小时，他到达了那片贫瘠之地。
它们就像那只可怜的羚牛一样被藤蔓缠住，精萃渐渐虚弱。
“伊麦，”他用古人的说法默念道。“伊呗。”
痛苦、哀伤的哭喊声萦绕在空气中。
他眨了下眼，物质世界又回来了。
清理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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