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居高临下地与文央对视着,但是文央知道,他是强行装作镇静。
“你做的很好,回头我会好好嘉奖你的。”老爷嘴唇蠕动了一下,说道。
文央听了这话,忽然就笑了:“嘉奖?不必。我可担不起。相比之下,我想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放火谋杀小姨娘和夫人?”
周围顿时哗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老爷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去,脸色也阴沉得可怕。
文央再次轻笑一声,把夫人和小姨娘推给旁边的丫鬟,转头从下人堆里用力拽出那企图躲藏的小厮:“你说呢?老爷为什么让你放火杀人?”
小厮一张俊脸吓得面无血色,站都站不稳,更是憋不出一句话。
“别这么害怕呀,”文央放开对他的支撑,那小厮便一下子跪倒在地,浑身哆嗦着,文央轻轻弯腰,用食指挑起那小厮光洁的下巴,“你可是老爷最珍爱的人呢,总该清楚老爷做了什么吧。”
“够了!”老爷沉喝一声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周围的议论更大声了。
“诶?”文央放开小厮的下巴,“老爷喜欢男人这事,都这么多年了,没人发现吗?”
那小厮一个哆嗦,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,满脸泪痕,眼角显出一丝媚意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也着实十分漂亮。
老爷也骇得退后两步,连连说:“你这是污蔑!我与夫人情深意切三十余年,又有娇美小妾,你凭什么这般污蔑!”
文央耸了耸肩:“那可由不得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喽,喜欢男人就喜欢嘛,也没什么不好的,但是你为了自己的声誉毁了两个女人,还想营造她们之间的矛盾,以此维护自己的名声,可真的很渣呢。”
老爷一时语塞。
“她们可是你下命放火谋杀的呢,可惜没人向世人揭露真相,都以为是女人互相嫉妒,后宅争斗烧了你整个宅子,自取灭亡。而你,就因为丧妻丧妾太过悲痛,转而喜欢上了男人,成为世人怜悯的对象了。”
文央轻轻笑着,一步一步逼得老爷步步后退。
“现在,改你为她们血债血偿了。”文央拎起那个共犯的小厮,毫不怜香惜玉地把他一把推进宅子里,“还有,祸害人就得有觉悟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退后几步,一个冲刺,把本就退到宅子大门口的老爷一脚踹了进去,随即紧锁大门,拍了拍手上的灰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门内的火舌窜上了天,她笑着看向气喘吁吁的小姨娘和夫人:“双生厉鬼,少见。现在了却心魔,入地府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吧,还清了杀生罪孽,就可以投胎了。你们也是冤死,应是从轻处罚,进畜牲道没几个轮回,就能入人道了。”
二人一怔,周围的一切忽然就停止了。夫人也没有病了,小姨娘也不瘸了,二人从定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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