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上跌了一跤,把腿肚子刮了。没事儿,应该只是破了层皮,没大碍。”我回答道。
休止符弯腰打量我的腿,正准备让我上他背上,背我下楼呢,却被朱贵雄用力推开。
“边上去,干什么呢,当着我的面动手动脚的。”朱贵雄嘴里说着的话不干不净,目露凶光。
“你才干什么呢!”休止符站定之后,冲朱贵雄顶了回去,“她受伤了你是看不到吗?明明走在她旁边,都不知道帮她一把?别人来帮忙,你还说风凉话,有你这样当人同学的吗?”
我还是第一次见休止符表现出愤慨的神情,并且一口气说这么多话。
今天对他的认识再次刷新。
朱贵雄闻言冷笑,根本就不把休止符放在眼里。“我帮不帮她跟你有关系么?帮她是意愿,不是义务,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见死不救是犯法吧?再说了,她欠我那么多的人情,还不识好歹,对我凶巴巴的。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,我要再帮她,只怕她还不起!”
“你……”休止符欲言又止。他比朱贵雄矮上半个头,又站在下面一层的阶梯上,显得气势更加低了一截。他很想替我说话,但显然是被朱贵雄话里的“欠人情”给唬住了,在暂时没弄清楚状况之前,他也不便于随意指责任何人。
所以,他只得沉默,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。
我鬼使神差的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其实朱贵雄说的话,在一定程度上是事实。他们家对我们家确实有恩——虽然并不是我们家乐意让他们帮忙的。而且我也的确对朱贵雄态度不好。
朱贵雄见休止符没有再搭腔,便认为是自己对对方产生了威慑力,气焰更加嚣张。
他撞开休止符,对我用近乎于呵斥的语气说道:“不就蹭破点皮而已嘛,犯得着装柔弱吗?你凶
我的时候怎么不柔弱了?自己走下去呗。”
朱贵雄说话时,还咄咄逼人的凑近我,近到他下巴上没剃干净的胡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向后仰着身子和他的脸拉开距离,腰眼已经顶在了楼梯扶手上,再往后弯一点怕就会翻过扶手跌落下去。
休止符看不过眼,插进我们之间,用手肘格开朱贵雄。
遭到弱者反抗,朱贵雄立刻就不甘心起来,拧着休止符的衣领要把他提溜起来。
休止符虽然平常很低调,不发脾气不惹事,但性子也是冷的。别人不招惹他还好,一旦招惹了,他那股冷冽的劲头便上来了。
他用力揪开朱贵雄的手,狠狠甩了出去,朱贵雄被这股突来的力气甩得差点在楼梯上绊上一脚。
“草!”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休止符,那眼睛瞪得铜铃大,好似马上就要发怒,却又憋出一声怪笑:“哟呵!小样的,还跟我杠起来了哈?你算哪根葱啊,胳膊细得跟莲藕差不多,怎么,还想当英雄去拯救女同学了?”他每说一句话,就推一把休止符的胸口,休止符虽然被推得身子猛颤,但就是死死扶住楼梯扶手不肯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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