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自主想信服的光芒。
她眼中升起点点希翼。“我还有选择的权利？”
“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选择的权利，只是可选择的范围不同。现在，你可以选择阻止照片被公开。过了今晚，你可以选择在照片公开后想办法为自己洗白。只要你自己不放弃自己，你的人生就还有很多种可能。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很多，但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例子也不少。别人的看法和议论都没那么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怎么看你自己，怎么做选择。”
郁婉说这段话完全是有感而发。曾经有一段日子，她也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毁了。
她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，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火，搞破坏。别人说她是杀人犯，是疯子，是怪物。
她自己也这么觉得。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暗室里不出来。
她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，害怕在自己没意识的情况下做出后悔终身的事。
最糟糕的那段时间，她甚至自杀过……
但在抢救过来的第二天看到郁景柏哭红的眼睛时，就后悔了。
那真的是一段特别特别难熬的日子，以至于她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很幸福。
好在，她最终还是挺过来了。
郁婉觉得她能说的基本都说完了，她本来也不那么擅长安慰人。
“给你一个建议。你要是想阻止那些照片流出，也许可以从他身上下手。”
郁婉口中的他指的是脚下的男人。毕竟他是那一群人的头儿。
娜莲一点就通，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郁婉的意思。如果她手里握有这男人的把柄，就可以利用这男人来制衡那些已经逃跑的人。
郁婉并没有在林子里多呆，见娜莲的情绪稳定得差不多了，就提出了离开。
两人在林子边告别，娜莲又喊住了她。
“等等！你的衣服我怎么还你？”
“不用还了。”郁婉背着书包，脚一蹬就骑车走了。
娜莲站在路口望着她远去的身影，将这个背影牢牢记在了心底。
郁婉骑车走了一段距离，路边有个路人无意中瞟见她的脸，被吓得尖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郁婉：“……”
她才记起自己这张脸现在还见不了人。
她把车停到一栋教学楼前，捂着脸以飞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。
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，教学楼里静悄悄的，基本看不见人影。
郁婉跑到镜子前，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，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她接了一把水洗脸，这一抹，脸上红红白白的看起来更恐怖了。
“啊！”
她正搓着脸，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。
她侧头望去，只看到一个女生落荒而逃的背影……
那女生逃跑时还在走廊上摔了一跤，但很快就又爬起来跑了。
有这么恐怖么？郁婉纳闷地回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么一看，她不得不承认，这个时间，这个地点，出现在镜子里的面目模糊的女人看起来确实怪吓人的。
为了少吓两个人，郁婉加快了洗脸的动作。
洗到一半时，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她飞快地冲向厕所，刚进入门内，身体就变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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